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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7月中旬,北京疫情明显好转,各地不再排斥从北京来的旅客。
于是乎,我从北京大兴区开车出发,奔赴中西部地区,继续我的下沉市场走访之旅。行车途中,接到趣店公司打来的电话,邀请参加趣店预制菜相关活动。本想拒绝,但考虑到“只有深入进去,才能更好地批判它”,遂把车子扔在太原,从武宿机场直飞厦门。
在趣店万里目(这个项目已经关停)的一间教学基地内,我品尝了趣店的预制菜。
趣店的预制菜真的太好吃了!趣店的剁椒鱼头、趣店农家小炒肉、水煮肉片……这些菜品每一样都保持了相当高的水准。我体验过很多预制菜,趣店预制菜要比市面上绝大部分预制菜好吃,也比陆正耀的舌尖英雄要好吃。
我后来买了好几单趣店预制菜,快递给我的亲戚朋友,得到亲人们的交口称赞。我的亲人没有听过罗敏,也没有听过趣店,对于他们来说,一道菜好吃就是好吃,不好吃也会说不好吃。
我把“趣店预制菜好吃”的主观感受发到社交网络,引发了一些网友批评,这些批评的声音总结起来就一句话“你为罗敏洗地,为趣店洗地,不心痛吗?你知道趣店校园贷坑了多少人吗?”
What?我真的只是说趣店预制菜好吃,与其他的一切都无关。
过了几天,趣店预制菜那场活动负面舆情发酵,参与活动的几位知名人士(傅首尔、贾乃亮)公开道歉,表示和趣店划清界限。我认识的一些媒体朋友,也删除了朋友圈对趣店预制菜的溢美之词,以免惹火上身。
那我要不要删除我说过的话?当然不会!为了你们这帮浑人,欺骗我的舌尖味蕾,我做不到。
2
头顶“为趣店和罗敏洗地”的光环,我又从厦门飞回太原。
在太原,遇到了暌违七年之久的端木刑天。端木刑天是《你高兴就好》《一混五六年》等小说的作者,现居太原。
我们一起去海底捞吃饭,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端木刑天的孩子。这个孩子上小学四年级,我问他有什么兴趣爱好,他说最喜欢“研究昆虫”。
我从未见过有小孩子说自己的爱好是“研究XX”,别的小孩都是喜欢踢足球、打王者荣耀、玩篮球,再“高阶”一点的喜欢奥数、做题库。从小把研究昆虫当成爱好的,那是法布尔。
我问他蜘蛛怎么结网?马陆和蜈蚣有什么区别?螳螂有什么特点?苍蝇的寿命有多少?他都对答如流,还说我的问题太简单,要答点更难的。以我对昆虫知识的储备,这些问题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难题。
分别时,我从汽车后备厢拿出几本未拆封的DK图书,送给这个小孩,勉励他好好学习。
这些图书,其实也是好朋友莫谦几个月前送给我的。他把书给我,只是完成了书籍的传递,我再把书传给小小昆虫家,有望完成知识的传递。
莫谦传书的价值,此刻终于发挥出来。
3
在与端木刑天一家分别后,本欲继续外出走访。看手机弹窗新闻,周边几个省份,山东、河南、甘肃等又出现新增确诊,无奈只能原地打转。
过了几天,我的一位读者朋友发来消息,邀请我去他家坐坐。
关于这位朋友,我们在网上认识多年,但我只知道他网名叫林中虎,今年60多岁,在山里务农。
从太原去林中虎家的路上,前半程高速、国道、省道,后半程乡道、山路。前半程80%的路程只用20%的时间,后半程尤其是后半程的山路,何止一个颠簸,何止一个坎坷。短短十几公里的山路上,至少出现了十多处山路塌陷、滑坡、地裂。当地的乡亲告诉我,7月上旬到中旬期间,出现了多年一遇的大暴雨,导致了我所目睹的一幕幕景象。
到了林中虎家后,看到他们家到现在还用柴火做饭,一应生活用品基本自备,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
兴致来了,我也拉起了风车,体验了一把农家炊饭,还摆拍了几张照片。
吃饭时间到了,林中虎家里人给我们做了当地特产粉汤和炸油糕。炸油糕特别值得一提,皮的原料是糜子和面粉,黑糖为馅,捏成胖乎乎的椭圆形,然后一颗颗放进油锅。下锅后,油糕“滋滋”作响,香味瞬间弥漫整个院落。几分钟后,用笊篱捞出来,此时油糕表面金黄,入口酥脆,但切勿大口咬下,否则嘴烫起泡。正确的吃法是,慢慢咬开一个小口,让黑糖汁流出来一些,一来散热,二来蘸味,一口口咬下去,满嘴留香。
林中虎告诉我,他们这个村子由三个村合并而来,户籍人口1800人,实际居住人口只有300人。这些年年轻人大部分进城了,几乎只剩下老年人,61岁的他在村里算年轻人。林中虎高中文化水平,当年差一点考上大学。除了种地务农,他还在村里兼做会计,每年有近2万元收入。
我看他家里居然有一台电脑,平时还有看书的习惯,就建议他可以多写写东西,试着通过新媒体平台发表。他打包了地里种的一些特产送给我,有小米、红枣、小豆等,建议我经常来玩。
从林中虎家出来后,想起来陆游的一首诗。
莫笑农家腊酒浑,丰年留客足鸡豚。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萧鼓追随春社近,衣冠简朴古风存。
从今若许闲乘月,拄杖无时夜叩门。
4
离开林中虎家后,又在山西待了几天,周边省份疫情依旧没有明显好转,只能留在山西,继续原地打转。
在这期间,我走访了一所农村老年人日间照料中心。
这个中心在村子中央的村办小学里。这所小学规模不小,目测有二十多间教室,后来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停止了办学,一间间教学校舍就此闲置。
当地村民告诉我,该中心由村委和村里的爱心人士成立,每天为村里80岁以上老年人提供一顿免费午餐,70岁——80岁老年人吃饭需要支付4元。
我坐下体验了一顿荤素搭配的午餐,很是美味。
坐在我旁边的一位奶奶告诉我,中心成立后得到很多爱心人士的捐赠,1000元、2000元不等,不过今年人们赚钱不容易,她担心靠这种形式能持续多久。
我了解了他们的情况,当即捐了1000元爱心款,用于购买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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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居然还有后文。
当天,我走访了这所农村老年人日间照料中心后,把相关情况通过朋友圈发了出来。随后,我继续在周边乡村走访。
没想到,过了几天,陆陆续续收到一些爱心人士的问候和帮助,有人还赞助了爱心款项。
有一位我在深圳走访时认识的朋友,还通过微信给我转了1000元爱心款。
为了能让善款用到实处,我委托一位70多岁、刚正不阿、责任心强的大娘,监督款项使用情况。他们首批爱心款,购买了一批物资,分别如下:
10袋大米
10桶食用油
20斤猪肉
50斤鸡蛋
照料中心的老人们很高兴,他们聚集在一起,拍了合影发给我。
爱与被爱,这种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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