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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代工为王”现象里,发现大国经济变迁的脉络

2022/4/26 14:50:00

文 | 周天财经

周天财经 原创出品

当代工已成趋势,经验丰富的中国商人们正在乘风破浪。

不知不觉中,代工制造商,这个曾经处于产业鄙视链和「微笑曲线」末端的行当,正以强者的姿态站上实体经济的顶峰,笑看品牌战争的内卷。

谁也想不到,位列「2021 年福布斯中国台湾富豪榜」新晋榜首的,是一位名不见经传的代工厂老板,他的名字叫张聪源,他掌控的「华利实业」同时给 Nike、Vans、彪马、哥伦比亚、Converse、UGG 等知名鞋企品牌代工。

这意味着,不管你是 Nike 爱好者,还是 Puma 忠实粉丝,打开你的鞋柜,总能找到一双华利鞋。

代工厂老板也能成为首富的原因在于:尽管前端品牌玲琅满目、高度发散,但后端的制造环节却是高度收拢的,一家关键性制造企业,越来越掌握着全产业的命脉。

产业地位,会让他们甚至比品牌还要赚钱。

包括 ZARA、H&M 在内的很多国际品牌都处于业绩下滑状态,H&M 集团 2021Q2 财报显示,H&M 中国内地销售额较去年同期相比下降了 28%,但作为 ZARA、阿迪、优衣库等品牌代工厂的申州国际,业绩却还略有上涨。据申州发布 2021 年初步业绩显示,全年营收 238.45 亿元,同比上升约 3.5%。

富士康作为消费电子领域的代工王者,这家「苹果老牌代工厂」2021 年的财报数据显示,2021 年全年营收达人民币 4,395.57?亿元,净利润达到人民币 200.10?亿元,与其老客户小米公司的同期营收相仿。

在芯片代工产业中,头部代工厂的营收更是力压客户。

知名芯片代工企业台积电,在缺芯潮下闷声发大财。2021 年财报显示,台积电全年营收 3521 亿元人民币,净利润 1331.2 亿元人民币,超过他的一众头部客户,譬如台积电的第二大客户联发科 2021 年营收 1127 亿人民币,不到台积电一半。目前,台积电市值也一涨再涨,截至 4 月 1 日,台积电市值 5432.9 亿美元,超过腾讯阿里,成为亚洲最值钱的公司之一。

01 是什么让代工企业开始称王?

在「多多读书月」中,颇受读者欢迎的《长期主义》一书,就给我们提供了一些来自一线企业家的深邃观察。

这本书的作者是霍尼韦尔前董事长、传奇 CEO 高德威,他在《长期主义》中提到的那样注重技术研发:「我们当时已经陷入一种「下降螺旋」,我们缺乏足够的新产品驱动销售,现有产品线则出现老化,于是我们的营收出现下降,在新产品研发上的支出也与日递减。为了促进产品开发,我们每年都在不断地增加开支。」

而中国制造业演化,则上演了一种「上升螺旋」。其发端,始于代工,最初代工的基本形式就是按照委托商提供的产品技术方案进行加工或组装,也就是 OEM 形式(OrIGinal Equipment Manufacturer 原始设备制造商),而这正是代工厂被认为是弱小企业出路的根源。

如果互联网还有记忆,就不会忘记十年前富士康还被称为血汗工厂。这就是因为富士康前期研发设计能力薄弱,走 OEM 生产路线,乃至于需要通过严格乃至苛刻的工厂管理,用最低成本生产产品,停留于简单、重复劳动,使得企业停留在为高端电子品「拧螺丝」的阶段。

今天的代工企业已不同于往日?

一部分 OEM 在发展过程中,一边寻找特质性资源,一边形成自身的核心能力,逐渐从代工企业中脱颖而出,形成其他企业难以模仿复制的竞争力。

比如,2012 年,华利获得 NIKE 订单,在与 NIKE 的合作过程中,华利从后者学到先进技术和管理理念,进而向上游的纺织业、橡胶业进行垂直整合,集中研发。效果也十分明显,目前华利是运动鞋履代工企业中,少数能够实现编织鞋面自产的企业之一,这项技术一度是 Nike 引以为傲的独门技术,据其招股书介绍,仅仅这一项目在单个工厂预计就可实现年销售收入 13 亿元,内部收益率达到 32.84%。

代工企业积累核心竞争力的过程,也是 OEM 逐渐升级为 ODM 的过程(OrIGinal DesIGn Manufacturer 原始设计制造商)。ODM 可以提供从研发、设计到生产、后期维护的全部服务,委托商只需在玲琅满目的产品序列中「翻牌子选妃」再冠上自己品牌名即可。

服装行业的申州国际、华利实业;化妆品行业的诺斯贝尔、科丝美特;消费电子行业的富士康、制造笔记本电脑的广达电脑,这些企业都改变了「拧螺丝」的底层加工生产逻辑,发展成 ODM 代工厂。

这样一来,代工领域就开始高度集成、高度集约,往往可以为数个品牌实现产品供给。随着代工厂生产设计能力的提升,逐渐摆脱成为品牌附属的「寄生」命运,与品牌「共生」。

李佳琪、罗永浩尽管在台面上热闹非凡,创造了一个个销售奇迹,吸引了最多的关注,但他们并不是商业的全部,在庞大的经济生态中,他们只是浮出水面的冰山一角,而水面下还藏着一条条精密运转的产业链条,这些冷门故事告诉我们的是,即使一个国家世界级消费品牌为数不多,也能掌握世界级产业的主导权,这一点应该能给我们相当的宽慰和信心。

02 如何读懂产业密码

在这些鲜为人知的产业秘密背后,就藏着理解中国产业和财富的密码,理解了这其中的规律,也就能判断一家好企业的成色和发展规律。

其实,读懂企业,读懂产业乃至读懂经济,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都是不容易的事情,就像我们在纠结于买 Nike 还是阿迪,是纠结去李佳琪直播间还是去罗永浩直播间时候,或许压根没意识到,我们就像孙悟空一样,不管怎么蹦跶,始终都没有跳出华利实业和申洲国际的生产线。

表象如品牌,往往是复杂的,而经济的本质有时候却是高度收敛和纯粹的。普通人要获得这种洞穿能力,就需要借助人类最有智慧的一批头脑。

读书,就是让我们借别人一双慧眼的过程,在「多多读书月」中,《浪潮之巅》就能帮助我们理解产业的本质。吴军在这本书中描绘了一幅波澜壮阔的产业兴衰史。从不同的案例和故事中,我们会发现,好的企业有着相似的面貌,但不幸的企业却各有各的不幸。吴军在书中回答了,为何有的企业垂垂老矣、日薄西山,有的企业能顺利获得第二曲线,基业长青。

而始终有一条主线就是:伟大的企业始终是注重技术研发突破,引领产业浪潮的方向。比如惠普作为一家贴牌的品牌,不掌握研发能力,根据作者吴军的观点,惠普不能算高科技公司,只能算一家家电公司,在科技史上只能位居二流。

还比如摩尔定律至今仍未失效,台积电仍然遵循着摩尔定律提供的规律,掌握着产业的主导权。而 AT&T 作为晶体管的发明者,已经足以载入科技史的史册,但其在后面没有找到互联网时代的生存方式,从产业的顶端跌落。在吴军笔端,企业沉浮,跃然纸上。

那么,中国产业向何处去,重庆老市长黄奇帆在其新书《结构性改革》中给出了一些合理的预测,这位以懂经济、对数据敏感的高层级官员,则展望了中国战略新兴产业,在多多读书月,我阅读了他这本书,他在书中写道:

从世界范围看,包括 VR(虚拟现实)和 AR(增强现实)在内的穿戴式智能终端、物联网智能终端将进入家庭生活,机器人、3D(三维)打印机、新能源智能化汽车等也可能成为主导产品,应该成为我们产业发展的方向。除了要谋划并抓住这些时代的主打产品外,更要重视支撑这些主打产品的战略性新兴产业。

在中国的两万多亿美元进口中,集成电路进口了近 3 000 多亿美元,液晶面板进口了 1 700 亿美元,天然气和原油进口了 2 000 多亿美元。也就是说,这些产业是国家长远的进口大项,也是世界市场需求增长较快的产业。对地方政府来说,结合实际,做大做强其中一两个产业领域,在全国甚至全球形成独特的优势,就一定能在区域竞争发展中立于不败之地。

从黄奇帆的笔下,我们能看到决策层和智囊团已经形成共识:注重数字产业和产业的数字化、智能化。当制造业高度成熟,人类对数字经济和精神世界的探索,就值得提上日程。关于这一点,国内电商领军企业拼多多也有一些自己的理解。关于多多读书月,对于拼多多来说,是新经济平台从简单满足买家物质需求,上升至精神需求的「扩列」,更体现出拼多多基于自身平台定位,持续为消费者输出价值、与社会力量「共生向上」的决心。

其实,在《长期主义》一书,高德威就谈到:「改善客户体验并不需要巨额的资金投入,但为了让员工专注于此,并使其成为企业文化的一部分,领导者确实为之投入了大量精力。努力带来了改变。由于公司在开始时表现糟糕,所以在改变的头两年我们便看到了快速改善的成效,而这反过来也提升了我们的销量和收入。」

多多读书月,正是实现社会价值和商业价值的有机结合,就是高德威眼中的一种「长期主义」实践。

不仅于此,「拼多多销售中加入拼购, 以及多种活动玩法, 丰富了线上销售的模式, 为出版社产品推广提供了新的可能性, 同时覆盖了更多偏远地区, 也覆盖了青少年和老年人等传统电商没有服务到的读者, 为线上销售提供了更多增长的空间。」商务印书馆营销中心负责人认为, 拼多多平台在激发村镇居民阅读潜力方面存在先天优势。送书下乡,就是最好的授人以渔,而这,同样也是一次社会价值的回归

中国经济的高速发展,离不开高质量高素质的劳动群体,在这个视角看下沉普惠渠道的售书实践和知识传递,就更能理解宏观上的崛起叙事。

对于我们个体而言,拨开现象看本质,离不开书籍提供的洞察力,读书其实是一种效率最高的求知过程,用几天时间,就能换来思想者一辈子的摸索和学识,而多多读书月在努力实现知识普惠。

写到这里,我想到了巴菲特说过的一些片段:

「我坚持花很多时间,几乎是每天,都用在坐下来思考上。这在商界是很少见。」

「我阅读并思考。」

「我比大多数商界人士更多地阅读和思考,也更少冲动地做出决定。我这么做是因为我喜欢这样的生活。」

——沃伦?巴菲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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