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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市场“躺枪”火爆:鱼龙混杂之下,行业该如何有序发展?

2021/6/24 22: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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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星新闻的一位朋友找我,和我讨论了一个话题“一段时期以来,教育行业开启大整顿,一大批校外培训机构被叫停或者整改,效果明显。那么,这波整顿是否会倒逼家教市场火爆?家教市场该如何有序发展? ”

  


  这个话题的背景就不细说了,大家都知道。今年以来,教育部等部门加速整顿校外培训机构(包括在线平台),国内主流的几家互联网教育平台被顶格罚款,资本市场闻风而动,领先企业市值纷纷缩水到巅峰时期一半以下。

  为什么要开启整顿?简单来说,教育乃国之根本,当今学校之无奈、家长之焦虑、校外培训乱象之疯狂已经到了影响根本之地步,整顿教育行业乱象的根本目的在于稳固国之根本。

  俗话说,利空和利好往往是阴阳相伴的。这波整顿潮进行的同时,业界一般认为会对两个板块利好,一是素质教育板块(近期某素质教育互联网平台高调宣布开启IPO),二是上门服务家教板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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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今天主要讨论以上门服务形式展开的家教板块,素质教育的发展前景和问题改天单独做分析。

  在和红星新闻的朋友探讨中,我提了一个核心观点:家教市场的供给和需求自古以来就有,不管有没有整顿都会随着居民收入的提升而发展,这波整顿过后,一大批校外培训机构和在线教育平台倒下或者衰减,必然会倒逼一部分家长选择家教服务。

  在红楼梦第二回《贾夫人仙逝扬州城 冷子兴演说荣国府》中,巡盐御史林如海是权贵阶层,他给女儿林黛玉设定的教育模式就是家教路线。在小说中,林如海高薪聘请了才子贾雨村为西宾(家教),给5岁的林黛玉当老师,这种模式其实和今天的住家家教类似,比私塾更高级。

  


  自从改革开放一直到市场经济体制确定以来,经济加速发展,家教市场也随之蓬勃发展,“大学生家教”也成为一个时髦词汇。当今中国教育行业两位巨头俞敏洪和张邦鑫,也都是家教起家,开启了人生创业之路,赚取了第一桶金(《中国合伙人》电影中,俞敏洪当家教赚到了一盘饺子)。

  后来这二位先后认识到家教服务无法规模化、体系化、标准化发展,做得再好发展前景有限,遂开启了可复制、可连锁的培训机构创业。时至今日,在整顿之前,中国各类校外培训机构发展蔚然成风,有消息称全国校外培训机构数量早已超过百万家,95%以上的市场份额被数量众多的中小型机构占据。

  与此同时,教育部公布的数据显示,全国共有各级各类学校51.88万所,各级各类学历教育在校生2.76亿人。

  培训机构比正统学校数量都多,这不是本末倒置吗?不整顿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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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到即将火爆的家教市场,这几天还有一个话题备受关注,那就是老生常谈的“教育公平”。

  有朋友担忧,如果家教市场大发展,一些好老师被有钱人聘请去,不更加不公平了吗?不就又回到古代教育了吗?

  朋友进一步解释称,封建朝代教育是奢侈品,接受教育是有钱人和权贵的特权。当时只有精英教育(私塾,西宾),没有大众的普惠教育。虽然有“处处歌柳词”“开篇谈红楼”的美谈,但大多数人并不识字,历朝历代多数国民都是文盲。简而言之,在中国古代能接受系统性教育教学的只有一小部分人。

  这种担忧看起来很有道理,却忽视了一点基本信息:封建社会几乎只有精英教育,而我们今天既有普惠教育,也有精英教育。

  只有一种精英教育必然会造成教育资源的垄断,教育公平也就无法谈起。而今天普惠教育是国家教育的基本,所有人都能享有基础的普惠教育(当然,普惠教育也有优劣,但最起码都有)。在普惠教育的基础上,出现了多元化的其他教育形态,也就是我们俗称的高端教育、精英教育等。

  事实上,普惠教育和精英教育互不冲突,可以同时并存。只要施政得当,精英教育的发展不会侵蚀普惠教育的资源,二者都可以发展得很好。

  就好比,腾讯视频和爱奇艺启动了超前点播,也并没有影响到原本VIP会员固有的权益。超前点播,只是多了一种选择罢了,要不要选择全凭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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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些朋友担忧,线下的培训机构有实体教学场所,线上的培训机构更有可追溯的网络IP,所以这二者相对来说好监管一些,出现了问题大有回旋余地。而反观家教市场,极为分散,隐蔽性更强,难以监管,这个市场如何有序发展?

  比如很多人直接通过线下传单电话或者微信熟人介绍的方式找家教,不走任何系统通道,甚至没有合同、发票,到底该如何监管?

  这种担忧是很有必要的,一个可预知的情况在于:在这波培训机构整顿潮过后,不管政策是鼓励还是反对,家教市场都会蓬勃发展,在鱼龙混杂和参差不齐中蓬勃发展。

  家教合规化远比培训机构合规化更难,家教监管远比培训机构监管更难。这是摆在中国教育管理者面前的一道大难题,如果不解决好这个难题,那么现在的“培训机构乱象”,若干年后会转移成“家教市场乱象”。今天的微博热搜是整顿培训机构,五年后的微博热搜就是整顿家教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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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该怎么办?关乎家教市场,不让它发展吧需求在那压是压不住,让它发展吧一定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

  在和红星新闻记者的沟通探讨中,我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参考家政服务领域的“天鹅到家”模式,用平台化和数字化模式保障行业发展!

  我简单介绍下“天鹅到家”模式。曾几何时,家政服务领域还没有进行数字化改造,乱象横生,市场上提供服务的绝大部分是小机构和小个体,行业发展分散而混乱。服务水平参差不齐、信息不对称、收费混乱、售后服务保障难等一系列问题存在,由家政服务所引发的纠纷更是数不胜数。后来以天鹅到家为代表的互联网平台出现后,用数字化来管理服务者、监管服务流程,一切都在线透明可视化。最终这种用标准化的服务体系,解决非标准化服务难题的模式,赢得了市场和消费者的认可。再后来,其他家政服务平台也学习这种模式,数字化服务正在成为家政服务市场的主流模式。

  家政服务和家教服务虽然是两个行业,但二者都是上门到家服务形态,存在的问题也是共通的,比如信息不对称、服务不统一、售后混乱等等。所以,家政行业探索出来的数字化平台模式,应用到家教行业,我认为是可行的,最少可以一试。

  那么这件事情谁来做?目前看来还是新东方、好未来这种大公司,这种大公司拥有互联网技术研发实力,能够打造可靠的数字化家教服务平台,并且通过数字化能力高效的连接教师和学员,为双方助力,同时保障双方的利益。

  如果采取这种模式,对于我们的监管来说也更为省事,只需管理好这几家大平台,就可以保障市场的基本面有序平稳运行。

  与此同时,经过此番整顿元气大伤的新东方、好未来,转型发展迫在眉睫,急需探索新的发展路线。

  所以,还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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