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互联网

“大国点名”背后,数字化人口普查如何实现

2020/11/9 23:24:00

文 | 周天财经

周天财经 原创出品

十年一度的人口普查正在进行。

从 2020 年 11 月 1 日开始,第七次全国人口普查工作进入到正式登记阶段,700 万普查员正在走街串巷,他们需要在 15 天的时间内,对近 14 亿人口入户登记,完成新一轮的「大国点名」。

和以往的普查不同的是,这一次,普查员不再拿着纸笔上门,取而代之的是智能手机和平板电脑,同时,居民还可以选择直接在微信小程序上进行自主申报。

其背后,是腾讯云和企业微信在给到技术支持。

理论物理学家杰弗里·韦斯特在《规模》一书中写道,规模缩放从小到大的增长,也伴随着从简单向复杂的进化。也就是说,小和大,远远不止是数量上的叠加,而是存在着性质上的差别。

一件看起来不算困难的填表录入,放大到 700 万普查员对 14 亿人的摸排调查,其复杂程度也在指数级增加。

「这次人口普查首次采用电子化填方式,采用互联网云技术、云服务和云应用部署,是对腾讯产品能力的全方位考验」,腾讯政务云副总裁王景田表示。

腾讯,如何经受这次考验?

01 超出预期的难度

今年 2 月,国家统计局针对「七人普」的数据处理环境建设进行了招标,腾讯凭借一套基于移动端的微信、企业微信与后端云计算支持的方案最终中标。

王景田介绍,腾讯所提出的方案能够打动客户,主要在于两个亮点,一个是能够让老百姓用微信小程序就进行自主申报,而普查员也能够使用企业微信这样一个成熟产品,这样就充分利用起了目前腾讯在智能终端上全覆盖、广适配的底层能力,不需要从零到一去重新开发一套系统。

另外一个亮点在于,需要在 15 天内将 14 亿人的信息录入采集,在短时间内涉及到海量数据的收集、整理,这对于后台的支持能力是严峻的考验,而且因为涉及到公民个人信息,又是国家花费大量资源开展的重要项目,所以对于服务的安全性和稳定性,也都有着非常高的要求。

而腾讯作为服务十亿级用户的互联网企业,在云计算和大数据上都有着深厚的技术积累,按照王景田的说法,「我们有强大的方便的前端,又有强大的后端,这两个技术特点让用户对我们的方案比较满意」。

但正如我们在前面所提到的,作为一项并无参考先例的复杂工程,将普查项目落地的难度远远超出了腾讯团队的预期。

困难是全方位的。

在业务需求上,普查需要在全国范围逐户逐人地进行全项调查登记,搜集人口资料,一方面人跟户的对应关系要准确,另一方面,在 15 天的采集期内,人是流动的,普查员也是流动作业的,中间会涉及到大量的数据校验、查重。

在组织上,700 万普查员尽管是一个临时组建的队伍,但他们实际上构成了一个百万员工量级的企业组织。

根据《财富》杂志,目前世界上员工数最多的企业沃尔玛,员工数大约在 220 万人左右,第二名的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员工数在 138 万人,这也是唯二两家超过百万名员工的企业。

也就是说,人类历史上都并不存在如此体量的企业,尽管这支「临时队伍」不需要像大企业那样搭建全面完备的业务系统,但 700 万人分散在全国各地,如何培训、如何考核、如何让他们的业务动作整齐划一,都是需要解决的现实问题。

而在技术上,数百万普查员同时对数据进行增删改查,过程中还要确保数据安全和服务稳定,即便腾讯技术团队有着丰富的工程实践,但也仍然有大量的细节需要处理。

王景田举了一个例子,腾讯设计了双数据库的结构,一个专门用来做生产系统的处理,另一个则用来查询,理论上这两个数据库需要保持同步更新,但因为数据体量太大,一开始每次更新同步要花费数十个小时,完全无法满足业务要求,通过技术团队的不断摸索,最终将时间压缩到了分钟级,并且直到现在仍然在不断优化。

更困难的还在于时间——即便从 2 月份中标开始算起,到 11 月 1 日开始正式普查走访使用,中间只有八个月的时间,其中还涉及到与需求方的来回沟通、修改,而且这些工作还是在疫情形势最严峻的年初开始的,难度可想而知。

一个可以参照的案例是,许多电商的技术团队,常常需要提前近半年时间去为双 11 活动进行准备。

02 腾讯的 C2B 优势

腾讯出现在政务数字化的大背景是,在 2018 年的组织变革中,腾讯明确了要「扎根消费互联网,拥抱产业互联网」的集团战略。

腾讯高级执行副总裁,云与智慧产业事业群总裁汤道生曾表示,「C2B 是产业互联网的重要抓手,也是腾讯的独特优势」。

所谓 C2B,简单来说,就是凭借服务 C 端用户的能力和经验,通过公众号、小程序、支付、企业微信等连接器,帮助政府和企业更好地服务用户。

是的,将腾讯的「两张网」连接起来的「C2B」,成为了其进军产业互联网无往不利的武器,在这一次的人口普查项目中更是如此。

C2B 的第一层意义在于国民级的入口。

根据腾讯财报,截至 2020 年 6 月 30 日,微信及 WeChat 的合并月活跃账户达到了 12.06 亿,不夸张地说,几乎所有使用智能手机的中国人都会用到微信,也只有微信拥有这样的覆盖度。

通过企业微信与微信的相互打通的能力,这就使得,无论是通过小程序的自主申报,还是普查员通过企业微信进行的填报,都能够以很低的学习与推广成本来进行。

企业微信行业高级总监王琼介绍,在普查工作开始之前,统计局利用企业微信上的直播能力以及「乐享」应用向普查员进行了多轮培训以及抽查考核,同时还可以用微盘来共享材料。

因为企业微信在许多交互逻辑上都是和微信一脉相承,所以普查员们也都能够很快地熟悉上手,不必为学习产品使用花费过多时间。

C2B 的第二层意义在于高水准的用户体验,进而带来生产效率的提升。

腾讯的产品能力在业界一直广受认可,其背后是腾讯对于用户体验的高度重视以及长期积累的产品设计方法论,而这些能力,同样能够在 to B 产品中发挥价值。

为了让前端收集的数据更加「干净」,根据人口普查业务要求,梳理了 767 条审核规则,再让小程序实现这些审核规则。在数据采集阶段就先行审核,与此同时,针对用户反馈的问题和需求,产品也在进行不断地功能迭代。

而针对一部分普查员在偏远山区作业,没有移动信号的情况,企业微信产品还增加了离线录入的功能,能够在没有网络信号的情况下进行录入,等到信号恢复后自动上传,也正是无数个细微的需求满足,使得数字化真正带来了效率提升。

C2B 的第三层意义则是领先需求一步的技术能力。

作为用户,我们直接使用腾讯的产品和服务,但实际上,产品体验的底层是技术能力。

作为服务十亿级用户的科技公司,腾讯云在服务的稳定性以及安全性上本身就有着深厚积累。王景田透露,目前投入使用后,普查系统的数据后台已经达到了每秒十万次的并发请求量,每秒高 123 万查询量,这一量级在业界仍然非常可观,但距离团队设计的峰值仍然有很大的裕量。

也正是在 C2B 优势的共同作用下,数字化方式让人口普查的效率和体验,都得到了大幅提升。

更重要的是,人口普查的意义就在于为宏观政策设计提供参考依据,同时为社会公众提供人口统计的信息服务,现在前端直接进行数据校验,收集上来更「干净」准确的数据,同时回传链路缩短,也让后面的一系列分析能够更加的迅速、精准、全面。

在这个意义上,腾讯所参与的数字化人口普查,也是在让十年一度的普查本身实现了又一次进化。

 小结

其实,周天财经此前曾做过分析,移动互联网发展到现在已经十年,各地政府对信息化进行投入,包括最开始去搭建各部门的网站,也是早已有之,但数字政务真正的提速发展仍然主要集中在最近这两到三年。

原因在于,过去并没有一个接入用户基数很大的平台方来参与,城市政务信息化大多是选择传统的 IT 供应商来完成开发,往往一个 App 开发出来,运营了很久用户数也只有几万人,久而久之,政府见不到效果,市民也没有好的使用体验,投入的资源也就始终不会扩大。

而当像腾讯这样有着国民级用户入口的互联网企业接入进来后,原本的循环便被打破,依托着前端的微信入口,以及小程序的搭建能力,数字政务的推广和运营成本都急剧地降低了,老百姓也不需要去下载和学习一个新的软件。

腾讯 C2B 的优势和路径选择,也让数字政务能够突破一直以来存在的天花板,形成了新的循环——政府看到了数字化带来的效率提升,愿意投入、协调更多资源在数字化上,而随着更多的部门被打通,线上入口承载更多的办事服务,市民的体验也越来越好。

不止是这一次的人口普查,在此之前,由腾讯云提供技术支持的健康码在疫情期间发挥了重要作用,截至目前,健康码累计访问量超 500 亿次、服务 9 亿用户、400 多个市县,成为各地政府防控疫情的有力工具。

而腾讯助力推出的国家政务服务平台小程序也早已正式上线试运行,通过小程序可接入 142 万项政务服务指南,人人可以在线轻松享受查询、缴费、申领证件、投诉建议等近 200 项政务服务。目前国家政务服务平台小程序实名用户达 1.4 亿,累计访问量高达 62 亿。

腾讯的产业互联网实践,正在把路越走越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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