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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点 | 九个关键字:透视TMT行业的2019

2020/1/28 17:47:00


给什么智慧给我,

小小的白蝴蝶,

翻开了空白之页,

合上了空白之页?


提笔之际,2020农历新年开启得不容易,从22日武汉“封城”之日算起,现在已经进入了第五天,全国到了新型肺炎攻艰时刻。回首过去一年,作为行业的记录者,总有一些人,一些事值得去记录。通过九个关键字,一起来透视TMT行业的2019年。





裁!2019年新年伊始,裁员这一棒槌已抡下。


几乎每隔几天,就会有大厂传来大幅裁员的消息:据不完全统计,2019年,网易严选裁员40%;京东裁员8%;滴滴裁员15%;ofo裁员50%;腾讯裁员10%;华为停止社招;阿里裁员优酷团队;美团(上海点评技术部)裁员50%;苏宁裁员10%;知乎裁员20%;马蜂窝裁员40%,此外还有趣店、58到家、人人车、唯品会、蔚来、锤子科技……


除了TMT领域,裁员的潮水蔓延至车企、银行、医药等领域,毋庸置疑,这也给2019年定下了“优化调整”的主基调。


大形势不好,宜收缩不宜扩张。通常而言,在T+2传导之下,互联网企业今年的难实际上来的还是在意料之中的。


不过,在裁员浪潮之下,有的企业一边裁员,一边招人。这是否算是一个怪现象?滴滴新增招人的指标超过裁员的指标,京东宣布新增1.5万人就业岗位,苏宁张近东也表示扩大吸纳就业规模,计划新增8万多人......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显然,裁员潮也是换血潮。


办企业不是办学校、做公益,末尾淘汰、降低成本是第一位的,另一方面,在周期之下,此时正是修炼内功的好时期。


“如果(帐)算不明白,(业务)做不起来,到时候不要怪兴哥(王兴)养不起你。”美团点评联合创始人王慧文在36氪的一次直播中表示。


周期之下,资历和经验都将让位于能力,因而,放过来按,京东不要三类人是一种企业理性。末尾淘汰是职场的生存法则,末尾淘汰也是企业活下去的铁律。


2019的裁员潮只是告了一段落,2020或将还会继续。





2019年,有部分企业留下的注脚是——大撤退。


当互联网大航海时代的锣鼓响起,蚂蚁金服、小米、华为、阿里、腾讯的脚步踏上印度的热土,在“一带一路”的沿线地区争取留下足迹之时,部分外企在中国按下了“撤回”键。


2019年4月亚马逊爆出退出中国消息,7月关闭所有中国自营和第三方电商入口,目前亚马逊中国官网依然能够访问,但只能购买Kindle电子书,以及亚马逊海外购一些产品。


撤退的不只有亚马逊,6月,苏宁国际48亿收购家乐福中国80%的股权,家乐福中国成了苏宁“全场景零售”的一部分。不久后的10月,物美斥资百亿收购麦德龙中国80%股权。


国外零售巨头在中国纷纷遭遇滑铁卢。


不仅是零售业,入华27年的三星,在2019年10月,三星在中国的最后一家位于广东惠州的工厂宣布关闭,这意味着,三星在中国的手机生产彻底画上了句号。还有消息称,世界500强之一的日本日东电工公司关闭苏州工厂,离开了中国。


这些外资企业撤退离不开一个原理:时间机器。


资本是逐利的,哪里有成本低的沃土,就要在哪里找根生长。而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是中国力量、中国标准的形成起了作用。


从零售来看,无论从货品种类、价格、物流、服务等维度,亚马逊无法对淘宝、京东、拼多多、苏宁等平台形成竞争优势。家乐福、沃尔玛等外资大卖场也面临转型的困境。


这不止是外资企业在中国的困境,而是在美国本土也面临挑战。


2019年以来,美国已经有近9300家零售门店倒闭:美国巨头梅西百货、柯尔百货、福洛客三家百货甚至发布业绩预警,全年三家股价均跌超过25%;9月,美国时尚品牌Forever 21宣布申请破产保护,并停止在全球40个国家的营运以及关闭旗下大部分门店;进驻中国4年、扬言要开500家分店的英国服饰品牌New Look也在正式退出中国市场。


从消费互联网的角度来看,外资企业在中国似乎只有特斯拉还过得比较滋润。其他的在大势之下,恐怕一去不复返了。





2019年的明星逃跑者非谁莫属?贾跃亭是一个,当然獐子岛的扇贝也算一个。


贾跃亭何时回国?这一灵魂式的拷问一直笼罩着这位乐视网的缔造者。


乐视,曾经站在过市值近1800亿元的巅峰,被看做是创业板的一个,A股的龙头老大,而在2019年乐视被暂停上市,成了反面典型。


2019年,10月13日,贾跃亭在美国开启了他的个人破产申请,他要和乐视断绝关系。显然,贾跃亭要用“金蝉脱壳”救FF。然而,从与恒大的纠纷开始,到出售土地,再到申请个人破产重组,这场关于法拉第未来的闹剧似乎还有一段续集要写。


法拉第未来的未来在哪?


去年两位创始人的离职后,法拉第未来的初创骨干团队基本走光。而贾跃亭的个人信用以及资金已经完全破产,并且贾跃亭与投资方有着难以调和的矛盾。对于很多现阶段的投资方来说,法拉第未来是否造出车已经不重要了,他们更关心的是投资是否还能够拿回来。


去年9月,法拉第未来任命毕福康为全球CEO。CEO毕福康到任后,迅速对产品交付规划、运营成本以及组织结构等一些列策略进行调整。根据计划,法拉第未来预计在融资成功后9个月内实现FF 91的量产交付,15个月内公开发布FF 81,融资完成后12-15个月实现IPO。


这里只是留了祝愿,FF能成不枉老贾出国这一遭,创业这一遭。


对于贾跃亭而言,要了梦想,选择放弃其他一切。但在2019年也有的“跑路者”,相较而言他们更务实,比如饿了么的张旭豪,比如丁磊“卖”了网易考拉,还好他们是跑成功的,地歌网了解到,一些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平台想跑都没跑掉,还在煎熬之中。与它们而言,此时的任务不简单,那就是“活下去”。


当然,既然是跑路,落荒而逃的自然少不了。


2019年,P2P爆雷跑路之事儿不绝于耳。


数据显示,2019年停运了1200多家P2P网贷平台。截至10月末,全国纳入系统监管的在线运营网贷平台共有427家,比去年末减少60%,网贷平台借贷余额下降50%,出借人数下降了55%,高管跑路的超过千家。目前,这些老板正在被一一抓回,但集到的钱很难被全数追回,要么被挥霍一空,要么被亏损干净。


“清退”是2019 P2P网贷市场的核心关键词,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副理事长黄奇帆11月21日在创新经济论坛上痛批:存在这种公司真是见了鬼了。他指出P2P的五大问题之一:一旦出现问题要不就“趴倒”,要不就老板卷款跑路。


这边老板潜逃了,那边为借贷献出了自己的裸照。2019年,湖南、山东、重庆等多地政府开始采取行动,全国范围内开启了对P2P平台的大规模清退工作。


与P2P相似,跑路者中不乏脑袋清奇的币圈创业者。他们“金融创新”、“区块链”的旗号,通过发行所谓“虚拟货币”“虚拟资产”“数字资产”等方式吸收资金,以此进行非法集资、传销、诈骗之类的行为不胜枚举,暴富者不胜枚举。


经过“割韭菜”的野蛮生长之后,币圈在2019年也经历一轮空前的清理整顿。




树倒猢狲散,用这句话形容暴风一点不为过。


2019年7月,暴风集团CEO冯鑫突然被捕。此后四个多月时间里,暴风集团便不可避免的土崩瓦解。


此时的暴风高管离去,公司仅剩10余人,办公场地租金支付到2020年2月底,届时如果无法及时缴纳租金,将面临无办公场地的风险。


1月2日晚间,暴风集团发布公告称,因拖欠合作方机房服务器托管费用,导致公司网站和手机客户端不能正常提供服务。公司的主营业务处于停顿状态,甚至面临无业务收入来源的风险。


显然,退市离场已然成为暴风不能选择的选择。


事实上,这个被称为“乐视模仿者”的暴风集团也有过自己的高光时刻。


2015年3月,暴风集团登陆A股创业板。当时正值A股大牛市,“互联网”标签的加持让暴风集团受到空前追捧。自2015年3月上市后,暴风集团连续拿下29个一字涨停板,股价突破每股140元,成为新晋A股“涨停王”。


即使一直被认为“重来只有模仿,没有超越”的暴风,在冯鑫的带领之下,它将触角伸到了当时最热的VR、体育、电视等多个领域。


然而,因创始人冯鑫个人因涉嫌犯罪被公安机关逮捕,暴风坍塌的大局已定。悔不当初依然没有意义。


同样是创业,罗永浩的坚持和离场或许也好不到那儿。


2019年罗永浩的日子——太难了。将锤子卖给字节跳动;投资社交产品遭微信封杀;投资电子烟赶上政策严控。身负1亿多债务被列为被执行人,限制消费.....2019年对于罗永浩而言是个还债年。11月3日,罗永浩在微博上表示,自己会努力工作,继续偿还创办锤子科技中欠下的债务,不排除会“卖艺”还债。


还好还能“卖艺”。


12月3日,罗永浩办了一场“老人与海”黑科技发布,他在台上直言不讳这是一场“招商大会”,他自嘲为“首席忽悠官”为一种仿生学物理抗菌方式Sharklet技术代言。


“别管low不low,还别人钱才是最重要的。”罗永浩在台上依然有自我的魅力和风采。笔者从不认同罗永浩的情怀,不认同他对产品的过度苛求,不认同他对市场的判断,但是,对于罗永浩的创业自信是钦佩的。


若没有点梦想,谁会选择创业这条苦逼的路呢?“悔创业”或许只有马云式的创业才能出口成金句,对于很多人或许是不甘,或许是遗憾。


罗永浩靠“卖艺”,而一同登上2019年“限消”榜的国民老公王思聪靠的是“拼娘”。


因直播平台熊猫TV倒闭让国民老公王思聪成了“失信人”,熊猫TV的倒下是可惜的,不是产品本身定位和发展问题,是钱没到位,万达似乎还在水深火热之中,指望不上了,最后是母上大人给买了单。


这就是区别,而王思聪算得上浪子,却算不上创业者。





当当创始人李国庆和俞渝在2019年的撕逼大战,到了年度封神的档位了。当当夫妻档历经19年终是反目成仇。


李国庆和俞渝开撕,抖了家丑,嘴爽了,解气了,却失了企业家的尊严。


“中国不缺企业家,缺的是企业家精神。”一位媒体人如是评价“李俞”的骂仗。李国庆、俞渝作为精英阶层、作为公众人物,其一举一动,小到关系到自身企业的品牌形象,大则事关中国企业家群体的形象。


或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为了利益可以不要底线,然而,李国庆和俞渝这一年度撕逼,已经从企业家的神坛跌落,污名化了社会给予企业家的名望。


当当已不复当年。


“李俞”开撕,撕的是个人与个人之间的利益纠葛,属于宫斗戏,而小米和友商们的撕逼大战则属于楚河汉界两边的战争。


春节还没过,MWC还没开,才刚刚进入2019年,雷军总就喊出那句:生死看淡,不服就干。显然,2019年手机行业的硝烟比2018年还要浓厚。


红米品牌独立后,荣耀就4800像素问题和小米互怼。不仅一线品牌开撕,一线、二线品牌也主动挑事。联想质疑红米极致性价比说法;名不见经传的柔宇科技“碰瓷”小米折叠屏手机,双方随即互撕;魅族蹭vivo APEX2019概念机热点……


小米被赋予披上互联网铠甲出生的品牌,自然不放过任何一个“一撕成名”的机会,无论是发布会还是产品推介,言语中带上点挑衅和戏谑,必定是加分项。如若不然,雷布斯和董小姐的赌约一而再地出现呢?


2019年的手机撕逼重头戏放在了屏幕上,放在了主打“性价比”的子品牌如realme、iQOO、Reno等系列上,毋庸置疑,它们要以极快的发布速度抢占一大波中低端市场的用户。


对于智能手机品牌而言,处于4G和5G交替的2019年是一个变革的时间节点。在一片红海之中,这也是一个优胜劣汰的时机。


当然,2019年组织与组织之间的撕逼,少不了“二选一”这一电商领域立于不败之地的话题,只不过今年电商二选一之争多了一个角儿——拼多多。


“所谓二选一从来只是一个伪命题”,阿里巴巴集团市场公关委员会主席王帅在个人社交账号回应称,“二选一”本来是正常的市场行为,也是良币驱逐劣币。但现如今,则变成某些企业常常用来竞争的手段,“这是在进行无底线、无休止的炒作”。


“腿好总被蚊子咬”,王帅对此抨击称,围绕“二选一”的各种话题炒作早已令人生厌,“如果大家没记错,‘二选一’原本其实是某些企业用来竞争的手段,此一时彼一时,变脸的速度比脱裤子还快。”


尽管这份回应并未“指名道姓”,但不难看出,王帅所指正是持续数年的京东起诉天猫“二选一”纠纷旧案。


就连很少在媒体发声的拼多多创始人黄峥在其首封致股东信中表示,当前面临的空前“二选一”会持续一段时间,但固有的藩篱必将被打破,形成以创新和增量为导向的竞合是必然。


对电商平台来说,“二选一”是其构建“护城河”最简单、粗暴的方法之一。然而,二选一种种撕逼背后,只是苦商家久矣。



退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2019年12月18日,柳传志宣布退休,柳的谢幕也意味着第一代互联网企业进入了“交接”时刻。“教父”柳传36年联想创业,做过的5次重大决定,每次都帮助联想顺利渡过危机。


在柳传志掌舵联想的几十年里,他很早就开始培养接班人了。杨元庆、郭为、朱立南、陈国栋、赵令欢这联想“五大少帅”,曾被社会各界认为必出一个柳传志接班人。谜底揭晓,黑马宁旻接得了柳的衣钵。


接班人不仅能够驾驭单体业务,更需要具备全面性和统领性性。关于接班人的问题,不仅是个体的选拔,严格来说,必须是一个制度。


一周前,美团二号人物王慧文宣布退休,决策层增补两高管。在去年11月底,小米联合创始人黎万强宣布退休,雷军宣布卸任中国区总裁,再往前就是刘强东退居幕后,徐雷上位的调整。


创始人退场背后,每一个大厂都绕不开这样一个问题。互联网企业如何基业长青?如何能够保持长效的治理机制。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人治还是法治?国如是,家如是,企业当然亦如是。


比柳早退休两个月的马云的交棒,在接班人制度的打磨上。可谓提供了一个教科书级的实验。


2019年教师节,55岁的马云宣布卸任阿里巴巴董事局主席职位,正式宣布退休。而47岁的阿里巴巴集团CEO张勇将接棒马云,成为双料要职加身的第一人。


阿里巴巴集团将正式进入后马云时代。


此次,马云正式交出权杖,但这并不是一次简单的权力交接和改头换面,而是一次阿里组织力和领导力的全新升级。阿里的未来并非寄托在某个人或者某群人手中,而是靠一个组织、一个制度的力量保持高速运转——合伙人制度。


阿里通过合伙人制度将最优秀的团队成员吸纳进合伙人圈层,从而带领公司走向一个正确的方向,并实现更多的优秀人才向合伙人方向靠拢的方式,实现一个公司治理的巨大变革,这才是马云高调宣布即将卸任的本义。


接过权杖,留给宁旻、张勇的将是新的挑战。





北京,晚高峰时段,你着急回家,但滴滴出行app显示没有快车司机接单。你取消快车订单,改叫出租车,改叫专车,还是没有司机能在5分钟内赶过来。你着急,你选择“打表来接”,你一狠心把“调度费”加到了20元……终于,你决定换个专车软件叫车试试。


一边是叫不到车,一边是没有车。作为撮合交易平台的滴滴们或许这将是一个长期伴随着的问题。


继2016年网约车新政之后,尤其是滴滴两起事故的风波到来,2018年7月份,网约车再次迎来史上最严监管。拿北京来说,彼时,北京成立400人专项组,每天查车近2000辆,时间持续半年。


随着政策的不断收紧,车荒重现。


作为网约车老大的滴滴必然面临重创。与其说,安全是滴滴的致命性打击,不如说是合规问题。


风波之后,滴滴打了一场all in 安全的仗,在安全和合规的条件下,随之而来的是运力出现严重的问题。相关报道显示,全国大概有3000多万网约车司机,这其中,全职的滴滴司机应该在100万以上,即使所有全职滴滴司机都办了双证、仅靠百万出租车和百万合规的滴滴司机,这点运力也很难支撑起网约车市场每天近2500多万次的出行需求。


网约车是高频、刚需的应用,然而,在供需效率上,车比人少依然是一个既定的事实。在这样的情况下,要么提高打车价格激发运力,要么打车价格不变,提高司机奖励以此增加运力。


不容忽视的是,出行具有公共属性,不但在管理上受影响,值得注意的是,在企业的盈利性上更是被削弱。


没有制度何以成方圆?企业发展不会没有边界,规范是一方面,而随着政策的不断收紧,要么没钱花,要么捂着口袋花也成为2019年的新常态。


美团打车就明显地看到收缩的状态,对于一家独大的滴滴而言,只有网约车这一业务长板,不足以支撑滴滴变成大厂的野心,它需要打破自我的边界,形成自己足够强的造血系统。


政策收紧的还有电商领域。


2019年1月迎来了首部《电商法》,呈监管“收紧”的状态。


《电商法》将税收问题纳入其中,电子支付的问题得到一定的定位;以前游走在灰色地带的微商代购,从今以后都会受到严格的监管,一旦违规,所面临的将是最高200万的巨额罚款,此外,在电子商务中删产品、刷好评、砍单、“二选一”等问题上都有了相对的遏制。


另外,随着1月2日,《反垄断法》修订草案出台,成为了我国《反垄断法》11年来首次迎的“大修”。而此次修订的一大亮点就是将互联网新业态的考量被列入其中。  


在这11年里,我国互联网行业迎来蓬勃发展,竞争呈现白热化,各行各业的成长环境和市场环境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以“二选一”为代表的限制交易行为对市场环境和消费利益带来负面影响。


这是一种利好,也折射出了,中国消费互联网中所引领的电商消费方式走到了一个新的阶段。但,对于新造烟运动而言的电子烟赛道来讲,又是一番境况。


2019年11月1日,国家烟草专卖局、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联合发布了《关于进一步保护未成年人免受电子烟侵害的通告》。通告明确规定,各类市场主体不得向未成年人销售电子烟,且明确要求电子烟相关企业关闭互联网销售渠道,电商平台上的电子烟商铺和产品下架。


一纸禁令落地,让国内的电子烟行业进入洗牌期。也给受资本热捧的电子烟行业“泼了一盆冷水”。


电子烟何去何从?目前情况依然不明朗,但行业被收紧的状态不言自明。往往政策容易一刀切,网约车是前车之鉴,若是如此,好坏各得一半吧。





共享经济的2019无外乎一个字——凉,凉透的凉。


2019年的共享经济当道的不是共享单车、共享充电宝,而是滴滴、OYO、WeWork,它们作为全球最新一轮的共享经济巨头,正经历一场严酷的考验。


滴滴、OYO的估值故事难以维续,似乎投资人正在吞下挥金如土的苦果。


过去一年,WeWork可谓是身在炼狱之中。


去年8月才宣布IPO的WeWork,9月被叫停,10月,被曝陷入资金流断裂危机,疑似准备抵押资产贷款进行融资。紧接着,其市值便从470亿缩水到150亿美元,这一时间仅用了大约 6周时间;再最后无人愿意接盘投资,WeWork只用了2周时间。短短几个月,美国一级市场估值最高的独角兽WeWork,在经历裁员、估值崩盘、创始人离职后......


作为独具慧眼的软银投资者孙正义的投资失灵了吗?要知道在孙正义一篮子的共享经济投资中有Uber、滴滴、OYO。


“投资人已经对这种高增长、高成本、盈利难的模式充满了不安,加上经济衰退,很难期望二级市场为此埋单。”一家硅谷私募在接受财新采访时表示。


上市不是终局,能够造血才是。


对于滴滴、OYO、WeWork等披着共享经济概念的企业而言,盈利是目前最大的挑战。如今,滴滴的最大盈利单元顺风车在停摆14个月后,谨慎回归,而OYO中国即使在中国发力2.0模式,但是,业绩不佳、裁员、大撤退已经开始。


即使共享单车、共享充电宝的竞争褪去,集体涨价,一定程度上开启了“以战养战”的模式,也有了回血的迹象,但是这不能代表“共享”模式能够完胜。


大规模、大跃进的方式最终会有失血过多的险境。





回归到TMT行业、回归到创业,996、网易暴力裁员、华为离职被拘等热门事件,都能够在这样的话题之下被勾勒起来。


是996还是007不重要,周报月报都是福报。朝9晚9,一周六天上班,这当然不能代表所有职场人的生态,但是对互联网大厂的员工来说,这种状态大概已经旷日持久。该不该用996?管理层的观点和基层员工的观点自然是很难一致的。


甚至对于网易、华为员工事件等热门事件,也产生了一个新词儿——“按闹分配”。不公平的事情,不合理的事情当然支持闹。反过来,舆论所产生的“倒螺旋”现象也值得深思。


一旦热点事件产生,舆情一边倒,进而带来的舆论绑架,造成多方的失声,尤其是精英阶层的失声。这一现象比比皆是。不会也不止停留在2019年。


因而,今天想用想用一个字“恕”来结束今天的总结。何为“恕”?简言之,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2019年,地歌网有一个古诗词讲解会。在短短的两个月时间里过了唐以后的经典古文。哪些古人们的人生曲线清晰地勾勒在眼前,有的人生曲线平稳度,有的大开大合。创业家作为一个引领时代向前的群体,他们为人是个大写的人,而他们做事是带着一群人开拓、修行。


这是2019年,他们划下的星星点点,有精彩也有不完美,然而这就是真实。


正如王兴所言,2019或许只是难的一个开始。


2019年,互联网行业融资额出现断崖式下跌,前三季度VC/PE融资额同比下降56%,VC/PE融资数量下降58%,寒意逼人。


经纬中国创始管理合伙人张颖5次发出寒冬警告,称“外部融资环境比较恶劣,融资难度无限加大,对于投错了且我们彻底失望的经纬系公司,不再把更多的新钱浪费”。


谋定而后动,成为2019年战略的上选之策。然而,就在肺炎或将迎来大爆炸之际,截止目前,大厂门累计捐款捐物资高达25亿,这就关键时刻,创业闪现出来的光芒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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